• 先从上礼拜五开始说吧!~

    铃铛新认识的射击队姐们儿,脱靶了,约会告吹。我跟催邋遢安慰了他,一起吃了脏舛儿!~

    礼拜六,

    天气好好好,气温达到了10°!穿上木槿花图案的大红夏威夷衫,腰上系好腹卷儿,套上棉夹克儿,顶着大毛儿球儿滑雪帽儿,踌躇满志的踏上了去万达广场跟哥们儿切磋SF4之旅!~虽然前一天晚上跟我倒霉的表弟还有邋遢喝了个稀里哗啦,话题依旧是摇滚乐和女人经!但是,这并不能成为我输在哥们儿的桑吉尔夫的讨厌目压技上的无奈借口。前15盘儿,我没赢,后15盘儿,哥们儿没输。这就是残酷的战局!~

     

    妈妈给我买了一大通海苔,我就天天吃,天天吃。

    天气刚暖和几天,上了一个礼拜班儿,到了礼拜五又开始冷啦!~

    下班儿跟王佛儿去皮革业家吃饭。大哥君从下午就开始准备晚上做的饭菜。还去积水潭买了新出的《游戏人》。打车路过北太平庄儿的KFC时,忽然想起了幻影人,幻影人内年曾经在哪儿徘徊来,徘徊去。但是,我们从来也没有遇到过。

    之前去过大哥家几次不过都是08年的时候儿了,我在小区里晕头转向的走了好几圈儿,直到遇见王佛儿,才找到组织。

    嫂子和大哥君做了许多菜还有汤,但是,为什么不让弟弟们用高级的碗呢?

    喝了盅儿白酒,受不了。后来就改喝梅酒了。

    王佛儿一直讨好猫兽,猫兽毫不留情的用猫拳击,cei他!~

    吃晚饭,看了大哥新收的cd,dvd碟还有《Ghost World》的漫画书。

    从大哥家走出来后,开始起风,天是红色的,我觉得可能会下雪吧?

    到家后和JOJO聊游戏聊到4点多。困得不成。

    雪又开始下起来!~礼拜六早上起来,睁开眼儿看了眼窗外的雪景,就又跑进被窝儿里我玩着PSP的《寂静岭-破碎的记忆》,十分的应景儿!~

    我忽然想看部前苏联的电影儿。那片儿叫《机组乘务员》。小学时代电视台总爱播放。别以为那个衰败的国家只有俄罗斯方块儿和讨厌的LOMO照相机。起码在70年代80年代,一提起苏联,可以说是现代化的代名词。坚实的重工业,有趣的套娃,红红的罗宋汤,颗粒饱满的鱼子酱,曼陀林演奏的民歌儿还有姑娘们如同贝加尔湖冰冷湖水一样忧郁的双眸,那些都是我对苏联的点滴记忆。《机组乘务员》对于85年之前出生的孩子们来说,并不陌生,片中讲述了老中轻三代机组人员的情感纠葛,老机长遭受着调离岗位和女儿未婚先孕的事业家庭双重烦恼的冲击,中年飞行员经历了婚姻的失败,年轻的机师由于往日的风流债而导致与真爱失之交臂。各有辛酸的三人集结在一起,驾驶航班,去地震肆虐的亚美尼亚搭救受难群众,经历过一场惊心动魄的大逃亡之后,航班九死一生的飞回了机场。最后,当然是大团圆结局,有人重建了家庭,有人得到了真爱,只是老机长退居二线,望着头顶略过的航班,若有所思。

     

    这次重温《机组乘务员》,我的兴趣点不再是险象环生的镜头,而是关于爱的纠葛!~

    下午还看了几集安徒生童话改编的动画片儿!~

    小铃铛感冒不出来了。晚上,就我跟恋太郎,金大王还有催邋遢吃的火锅儿。金大王走后,我们仨又聊到10点半,去KFC吃了冰欺凌,又扎到国华餐厅,不过,我已经吃不动了!!!~

    (永远愚蠢的双龟会!!!!~我们都老了!!!~)

    (被恋太郎喝蒙了的催邋遢!~)

    恋太郎把催邋遢喝倒了!~反正晚上的话题都是二姐和肥鼠儿修车!~还看见只特别逗得狗兽,名字叫做 丫丫,可是,催邋遢非说叫肥乐儿!~

    快1点散的。催邋遢跟我那儿睡的。丫脚巨他妈臭!~简直就是古墓出来的活死人脚!~

    我跟大屋睡的。

    早上起来还做了2个能连上来的色逼梦!~梦见跟一眼镜儿娘,练来着,内眼镜儿娘是现实里认识的一姐们儿,她一边儿诱惑我还一边儿说,我知道你的内心期待什么,来吧!~每次都是要到关键时刻,就醒了!~但是,我一点儿都不在乎!~

    草桥老人做了土豆儿炖牛腩和几个东北菜,来招待催邋遢!~

    跟家玩儿到2点,又跟楼下吃了杏仁儿豆腐和双皮奶!~

    银行的人特鸡巴多!~离我的号儿还有50多位,我俩跟那儿又睡了1个多小时!~

    办理完银行卡。催邋遢回家!~

    明天起来后,又他妈的得上班儿!~

     

  • 本周的《周末画报》。第三次上了。前两次 一次是因为漫画儿,一次是因为电子游戏!~

    《电子游戏软件》294期。好多人说这本儿杂志完了,我就是叛逆,我就给它投,我就图个乐儿,打小儿就是看它长大的,就是有感情!~

    《电子游戏软件》293期。

    全文就不贴了。了解我的哥们儿姐们儿反正也知道我这几年办的操蛋事儿多了去了!~吃的苦头儿也多了去了!~不了解我的主儿我也懒得多废话了!~对我好的哥们儿我都记着!~跟我这儿假逼招招的我也都没忘!~我一直觉得电子游戏,摇滚乐,电影儿,这些都是相同的。不管在哪儿,能有共同语言的哥们儿都是少得可怜,公司需要的只是沉默的螺丝钉儿,个性还是靠边儿站吧!~看着游戏产业的庸俗化,从业人员思想专业知识的匮乏,个人审美情趣的单一,我就失望。反正,我时刻都有后路!~

  • 上星期五,和小铃铛跟柚子,Gin吃了饭。

    去看了曹查理的演出。

    之后的宵夜,我只吃了碗面。气氛怪怪得,觉得大家很陌生。

    对啊。我是一个游戏人!~

    好心的柚子送我和小铃铛回家。

    小铃铛走后。车里安静了起来。

    Pet Shop Boys突然唱起了《always on my mind》。

    起先我只是觉得在哪里听过。后来,我问Gin,这是翻唱的吧。他说,对,Elvis的。

    Pet Shop Boys的翻唱版更有80年代的情怀,新浪潮舞曲的编配极具感伤。

    之前清酒和啤酒的作用下。

    我心里怪怪的。脑子里总想着you were always on my mind!~那句歌词。

    之后,我克制了情绪。我是个恶德星。

    应该像Austing Powers第2集的开头一样,哈哈笑,笑哈哈!~

    Pet Shop Boys-Always On My Mind!~

     

     

  • 2010-12-28

    28!~ - [人生梦一路!~]

    Tag:

    28岁了!~

    刚好是抖机灵10周年。

    被许多事情束缚,我寸步难行。

    我想走得更远。为了自己真正喜欢的文化。

    做网游什么的不是我的目标。

    多亏黑暴君,道路开始清晰起来。

    剩下的就是,开工,忍耐,磨难。

    这个时候忽然很想听首歌儿。

    Alice Cooper--I'm Eighteen!~

    (我想变得像18岁一样,动感!~)

     

  • 好久没那么悠闲了,我指上班儿而言。

    2个星期前被从原创组踢到移植组。

    移植组刚进没两天,项目就被取消了,整组人都处于松散的待命状态。

    组员们不是看视频就是在玩游戏。

    我没有闲着,都是听着Parliament Funkadelic和zuntata的歌儿,画画度过的。

    几天 下来,画了不少棒球少年们。

    不过,先前项目组的哥们隔三差五还是会找我来请教关卡事件串联的问题,有时候,帮着帮着就到了夜里2点。

    只能说是仁义吧。仁义最害人。没有办法,我改变不了。

    现在做游戏的都是什么样的人呢?别的公司,我不敢说。

    仅我们公司而言,大概分以下几种:

    1.魔兽中毒症候群。

    2.ps2时代才开始接触电子游戏的嫩der。

    3.骨灰游戏爱好者。

    4.真.骨灰游戏爱好者。

    5.处男系准宅男。

    我必然属于第4系列。但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精通b-picture,cult movie,sci-fi-movie台前幕后的雕虫小技有用吗?

    听了那么多年的摇滚乐有用吗?记得刚来公司入职的时候,做的游戏是款音乐问答的游戏,播放一首歌曲的midi,然后,玩家从4个选项中,选出正确答案:(歌手/乐队 + 歌名)。

    跑游戏版本的时候儿,我总是答对,程序问我是不是开了作弊码还是背了答案。我只能无可奈何的笑笑。

    所有亚文化在他们眼里都是洪水猛兽,超越了他们理解范围的东西,势必会激怒他们。

    话题再度回转。

    公司的big boss突发奇想,想安排美术把公司的白墙给装饰装饰。

    昔日里骄横跋扈的美术leader们都不再张狂,都推托说自己忙得要死,大懒推小懒,底层的美术只好来接这些苦差,我对那哥们儿说,别费尽心思想搞原创了,他们认知不了,走张法国的pop art得了。

    整个儿涂墙的过程,就由两名新来的美术完成。

    等进度到90%多的时候儿,那些美术leader不知道从哪儿飞了出来,义不容辞的拿着马克笔跟着小美术们一起勾边儿。咳。。。。。据说,big boss要来视察。

     比起上述的下作行径,更可怕的还是,整个儿公司一半以上的人都成为了“凡客”的信徒。游戏行业不需要个性。

    公司里聊得来的叛逆小子们都呆不下去,走的走,散的散,我也想走了。

    就是这样儿!~自己所拥有的才能,没有机会施展,真的,很难过!!!!!~

     

    上周日和以前的同事见了一面儿,跟张苍家玩了三国杀。嘲笑了坏人们!~

    从容度过。